《遠視教育》之四十 ——收獲的喜悅
時間: 2018-07-27 作者:YHJ 閱讀次數(shù): 168這兩天,遠恒佳公學開始搬家了,教職員工從臨時租住的快樂島上搬到學校里去;大家的辦公場所也從臨時租借的悅湖薈小區(qū)的住宅用房里搬到學校的辦公大樓里去。從公學群里貼出的告示可以看出,所有老師都是有漂亮的住房和辦公室的,有的甚至還很寬敞。像王振權(quán)博士、美國朋友史蒂文博士等,他們居住的應當都是別墅房。公學旁邊是湖畔別墅區(qū)悅湖薈,聽程總講,學校給優(yōu)秀的精英教師買了好多套別墅,專門提供給他們住宿。
保潔公司進場了,無數(shù)的保潔員工在加班加點的給每幢樓的每間教室做最后的保潔。幾個年輕老師,穿了紅色T恤衫坐在學校電動觀光車上四處轉(zhuǎn)悠,那洋溢在臉上的笑容告訴人們,他們不是在干活兒忙碌,他們只是在兜風,在盡情地揮灑來自心中的喜悅!
從最初的選址開工,到如今的建成,差不多三年的時光。這些日子,遠恒佳的老總們、員工們,沒有一個不是苦著、累著,不分白天黑夜。他們終于熬過來了,終于迎來了美麗公學建好落成的那一刻,這樣的時刻,對于集團高管來說誰會不覺得重要呢?對于所有的遠恒佳人來說誰又會不欣喜若狂呢!因此,食堂的師傅是高興的,大熱的天,他們搬運廚具不覺得熱和累;老師們是高興的,他們幫助保潔工人做清潔、布置教室,雖不是自己的活兒,也忙乎得樂此不疲!他們高興呀,大家都萬分的高興!
我想到了自己的文學創(chuàng)作,每當一部作品寫完,管它能不能出版,或者未來出版和打造的路有多長,無所謂,脫稿了,就如“萬里長征走完了第一步”,總之是快樂的、喜悅的,畢竟那也是收獲。其實有時候“收獲的喜悅”還未必非得要等到一部書完全脫稿不可。像這部書吧,寫下前10章,我高興的不得了,在自家小院里唱呀跳呀!那時天氣還十分涼爽,蔥蘢的葡萄藤蔓剛掛出翠青的果,想到自己的一部新書鋪開了構(gòu)架、跨越了“萬事開頭難”的第一關(guān),能不高興么?我唱《我愛祖國的大草原》,呵呵,“我愛呼倫貝爾大草原,紅旗如海,綠浪無邊……啊,駿馬行千里,雄鷹飛藍天,新牧民揚鞭高聲唱,我愛祖國的大草原!”我充滿了信興,熱血沸騰,激情澎湃,我相信自己在不久的將來是一定能把這部書寫得成功的!于是,繼續(xù)往前走,不遺余力,熬更守夜,終于20章寫完了,30章寫完了,今天40章又寫完了。40章寫完意味著什么呢?意味著隨時都可以收筆說此書我脫稿了、此書出版出來已經(jīng)很厚重了!那份激動,那份喜悅,不搞文學創(chuàng)作的人體會不到!所以,昨天晚上,在寫此章節(jié)之前,我專門做好了美味,一盞小酒,一壺清茶,幾碟小菜,獨自慢慢的酌呀,細細的咀嚼呀,幾乎就快酌和咀嚼出生活中那些經(jīng)歷過和沒經(jīng)歷過的萬般酸苦來了!我也有了儀式感,我也要為此書的40章放下腳步,歇一歇,慶賀慶賀,翻過山去,再不慌不忙的下山!
人在豐收的時刻,特別容易激動。鄉(xiāng)下老農(nóng),忙碌一季,到了豐收時,多激動多快樂呀!再過一些日子,鄉(xiāng)下就要打稻子。收割稻子,是十分辛苦的,又熱又累,可是,你到鄉(xiāng)下去看看、問問,到底有幾個老農(nóng)會說他們收割稻子辛苦?因為豐收了,因為勞動有了收獲的回報,他們便早已把艱辛拋到了九霄云外!
遠恒佳公學建成了,秋季開學已指日可待,正如我這部書,馬上脫稿了,出版出來也是指日可待,不過,真正要走的路其實都還很好!比如遠恒佳公學,學校建好了,那只是有了硬件設施,有了辦學的框架,跟我一部書有故事梗概和創(chuàng)作大綱差不多,接下來還必須要去一個細節(jié)一個細節(jié)的填充、一處細節(jié)一處細節(jié)的完善,任何一處細節(jié)的疏忽和閃失都有可能帶來整部作品的全功盡棄!從這個角度講,遠恒佳真還是任重而道遠,有很長很遠的路等待著他們?nèi)プ吣??我的書不也一樣么,書也好了,出版出來了,宣傳策劃、營銷策劃,哪一樣疏忽大意得?一旦疏忽大意了,這作品,就只能叫小范圍的限量版圖書,發(fā)行量少得可憐,最終走不出廣闊市場來的!我以往的那些作品,有幾部不是吃了后期營銷的虧?若當初在意,任隨哪一部營銷好了,也不至于如今才來想到此事!當然,有個過程,那時條件不成熟,當初我也沒那能力來打造和營銷好自己的作品!
想起前蘇聯(lián)作家柯羅連科的一篇文章來,好像是叫《火光》吧,我在寫《深情地活著》一書時引用過里面的文字,今天我又引用這些文字來告誡遠恒佳的朋友們,也告誡我自己,前面的火光出現(xiàn)了,看上去好像不遠,其實遠著呢,還需要我們百尺竿頭更進一步,繼續(xù)砥礪前行,任何的麻木和松懈都會將我們過去的努力付之一炬——
很久以前,在一個漆黑的秋天的夜晚,我泛舟在西伯利亞一條陰森森的河上。船到一個轉(zhuǎn)彎處,只見前面黑黢黢的山峰下面一星火光驀地一閃。
火光又明又亮,好像就在眼前……
“好啦,謝天謝地!”我高興地說,“馬上就到過夜的地方啦!”
船夫扭頭朝向后的火光望了一眼,又不以為然地劃起槳來。“遠著呢!”
我不相信他的話,因為火光沖破朦朧的夜色,明明就在那兒閃爍。不過船夫是對的,事實上,火光的確還遠著呢。
這些黑夜的火光的特點是:驅(qū)散黑暗,閃閃發(fā)亮,近在眼前,令人神往。乍一看,再劃幾下就到了……其實卻還遠著呢!
我們在漆黑如墨的河上又劃了很久。一個個峽谷和懸崖,迎面駛來,又向后移去,仿佛消失在茫茫的遠方,而火光卻依然停在前頭,閃閃發(fā)亮,令人神往——依然是這么近,又依然是這么遠……
現(xiàn)在,無論是這條被懸崖峭壁的陰影籠罩的漆黑的河流,還是那一星明亮的火光,都經(jīng)常浮現(xiàn)在我的腦際,在這以前和在這以后,曾有許多火光,似乎近在咫尺,不止使我一人心馳神往。可是生活之河卻仍然在那陰森森的兩岸之間流著,而火光也依舊非常遙遠。因此,必須加勁劃漿……
然而,火光啊……畢竟……畢竟就在前頭!
是的,火光啊,畢竟就在前頭,只要不懈努力,不斷的劃動雙槳,那火光便一定會近在眼前,而不再是那么看上去近,其實還很遙遠。王振權(quán)校長在公學群里貼出一張照片,照片上寫得有這么一句話:“想,都是問題;做,才是答案;站著不動,永遠是觀眾!”這話挺有意思的,他在暗示什么,或是在企圖表達什么,我不便猜測,但任何人,面對任何事,干總比不干好,說一千道一萬,不如實際動手干一干,你手都不動,干都不干,哪還可能有結(jié)果呢?我們寫作,最難的開頭,頭開好了,一路順風,頭開得不好,磕磕碰碰,終究是要半途而廢的,但即便是半途而廢,干也總比不干好,至少曉得“此路不通”了,得換一條路再走。我最怕自己只顧嘴上說,而不顧自己的手動不動,吃的虧多了,慢慢的總結(jié)出了一些“教訓”,凡是一部書想寫了,有了創(chuàng)作的沖動,務必要立馬動筆,不能老停留在嘴上,否則時間久了就煙消云散了。記得我寫第一個三部曲《誓言如風》的時候,寫完第一部《滴血的承諾》,出版社出版出來了,一個偶然的機會,《現(xiàn)代世界警察》和《派出所工作》兩雜志組織筆會,到江西井岡山采風,公安大學出版社的益平兄也去了。他是《滴血的承諾》一書的責編。我們聊到此書,我說我打算寫續(xù)集,讓書里面那個罪犯“黑二”越獄脫逃,然后再去抓他。益平兄說:“好啊,但兄,你只要寫,我就出……干脆把它寫成個三部曲怎樣,第二部、第三部?”我不敢回答他了,因為那時候我還沒有過這么厚的作品,三部曲,意味著百萬字,哪能說寫就寫呢?可益平兄盯著我呀,他在等我回話。他笑:“怕了?”我搖頭:“不怕,既然你們愿出,我就務必要寫呀!”那回來,我真是一鼓作氣寫完了后面的兩部《穿越死亡線》和《人在天涯聚散時》。時至今日,這個三部曲依然是我最厚重的作品,沒有它,就沒有我在公安文學中的一席之地。想當初,如果我只說而不動,我能有后來的那些“收獲的喜悅”嗎?
程總那天也在公學群里貼出了一段話,她說:“嚴厲的公司,淡化了員工的休息時間。把一群人整的跟瘋子一樣。逼迫他們找客戶,強制他們完成目標。最后員工都買房買車了,成為家庭里的驕傲。人性化的公司,生怕員工受委屈。朝九晚五上班制,從不加班。把一群員工供得跟大爺似的。最后一個個被行業(yè)淘汰,這個世界都是公平的,你付出多少,就會收獲多少。愛你不是對你好!而是讓你變的更好?。?!加油吧!親愛的兄弟姐妹們!”這段話,我個人的理解是,學校建好了,最苦最累最艱難的日子即將過去了,她一半想告訴大家,在建校之初,辛苦是常態(tài),不要抱怨,不要斤斤計較個人的付出,創(chuàng)業(yè)沒有不辛苦的;另一半也是想告訴大家,經(jīng)過兩年多的努力,終于看到前面的“火光”了,繼續(xù)前行吧,“火光”已經(jīng)不遙遠了!當時我讀到這段文字,首先想到的便是前蘇聯(lián)作家柯羅連科的《火光》這篇文章。
人的一生,不是短跑,是長跑。既是長跑,有的路段就要辛苦一些,有的路段就要輕松一些。我總是希望自己在年輕時,不要怕吃苦,不要怕受委屈。年輕時精力旺盛,可塑性強,吃點苦、受點委屈算什么呢?因此,一路走來,我年輕時所受的苦和所受的委屈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不過,現(xiàn)在回頭去看,那都算不得什么,恰好是這些苦和委屈,鋪就了我前行路上的一磚一石,讓我踩在它們上面,行走起來倍感踏實和平坦,若沒經(jīng)歷過這些磨難,我哪能有今天的“收獲”呢!
遠恒佳公學建成了,秋天就要正式開學行課了,有此新的起點,遙遠的火光已不再遙遠,所有的夢想都接近了,離實現(xiàn)僅咫尺之遙,因此,祝福他們的收獲,分享他們的喜悅,感受他們教育的大愛情懷,他們歡天喜地我也喜地歡天呢!